当地人们语言的新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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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有对未来希望的一个迹象就是新约的新译本在这一时期竣工了。也许传教士们能感觉到他们在东土耳其斯坦的日子“指日可数”了,因此他们想赶快出版这本圣经,这样的话他们就可以在它的帮助下从外面继续差传的工作。 第三章对圣经的翻译事工做过描述,介绍了从1914年Avetaranian(-Raquette)的新约译本准备发行以来经过这么多年这项事工的发展情况。当时圣经出版方面没有任何动静,直到1922年,大卫.吉斯塔夫森和奥斯卡.赫曼森才出版了一本修订版的路加福音。印刷工作在喀什葛尔的差会印刷所进行。1930年代初,传教士大会决定重新印刷整部圣经,但首先印新约。178在他们给MCCS董事局的请示中也提出了他们的愿望,希望艾伯特和赫曼森来负责这项任务。他们还指出,Avetaranian译本的修订还不够完善。应该基于圣经的原始语言重新翻译整部圣经。 那时,在乌鲁木齐的中国内地会传教士提出了一个邀请,希望能合作完成重新翻译圣经的工程。传教士亨特已经翻译好了新约的部份卷册。现在他建议他们共同分担翻译任务。他自己将继续圣经其他部分的翻译,MCCS的传教士负责新约的剩余部分。然而,这个建议没有被瑞典传教士所采纳。他们说,传教士亨特年纪这么大了,也许会没有精力来完成这项需要花费几年功夫才能完成的翻译工作。此外,他们还摸不准亨特的语言能力。况且在这个工场上这样的合作不太合适,因为东土耳其斯坦南北两部分所讲的方言各不相同。再考虑到主导一切的政治局势,喀什葛尔和乌鲁木齐之间的通信往来将会非常不可靠。全面考虑这一切之后,传教士们坚持他们原来自己的翻译计划,不依赖亨特的工作。179现在,艾伯特和赫曼森被MCCS董事局指派为负责翻译的工作。 翻译是以希腊语原文为基准的,但也经常参照其他译本,既有东方的也有西方的。180这些年两位传教士居住在英吉沙的宣教站。时代不稳定和紧张的政治局势总是搅扰他们的工作。一段时间后,他们撤到了波斯坦.特勒,山上的一个差会站点,那里他们可以得到更多的平安和宁静以便做他们的工作。181 翻译过程中,传教士赫曼森写回国内行道会秘书帕马尔的信中说道, “艾伯特和我正在做新约译本的修订工作,实际上完全是在重新翻译。我刚读过斯文.海丁对这里差会的赞美之言。确实,差会对于东土耳其斯坦的书面语言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要不是差会的话,这里几乎没有书面语言。传教士们事实上在优美口语的基础上开创了一种书面语言。这里现有的手写书籍其文字是基于阿拉伯语和波斯语用法的一种古体语言。现在人们有了以下种类的书籍供他们阅读,都是用现代的日常语言写成的:圣经历史,基督教教义,地理,...算术,拼写,语法,中亚历史,课程提纲和其他教科书。这些课本在许多地方广泛使用,除了差会办的学校以外,其他的学校也在使用它们...”182 1937年9月10日,一支小商队离开了英吉沙的宣教站。在其中一个货物箱里藏着宝贵的圣经翻译手稿。商队货物没有必需的通关传票。当时东土耳其斯坦正在闹革命,没有内务部门在工作。要通过附近边界堡垒上的守卫其机会是小的。突然刮起了沙尘暴。几分钟的时间整个城镇都覆盖在流沙的阴霾中,白天变成了黑夜。沙尘暴来的时候,人们都躲进了屋里。这一次也是这样,于是商队趁机往前赶路,没有被卫兵发现。183 英国国内外圣经协会发表声明说他们愿意支付印刷的费用。早在几年前,该圣经协会对瑞典传教士的翻译持消极态度,他们只想支持亨特的翻译。于是行道会秘书帕马尔提出了一个稍微乐观点的建议,说MCCS可以利用自己的资源自己印刷新约。184然而,当1937年翻译好的手稿到达了斯德哥尔摩的时候,圣经协会又决定负担印刷的经费,而且把印刷地点选在了开罗,由尼罗河差传出版社负责具体的工作。1938年秋,赫曼森来到开罗,监督印刷工作,并校对印稿。这一版次将印刷2000本,另有500本是四福音书各自的单行本。1939年晚夏,正好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前夕,东突厥语译本的新约印刷和装订完成。185早在一年前,传教士们都已经被驱逐出东土耳其斯坦。旧约的翻译是在印度完成的,下面章节将会详细讲到。 178 东土耳其斯坦大会纪要,1931,§21 179 同上,1934,§16。亨特的一些圣经卷册的翻译由英国国内外圣经协会出版了(最近几十年协会出版物年鉴)。这些印本被乌鲁木齐的英国领事Holmes先生全部散发出去了。这位外交官是1943年在乌鲁木齐上任领事一职的,同时他也是一名积极的传教士。(Moen致信Hultvall,1974年6月3日)。 180 Bredberg,1946,240页f 181 Stina Rydberg致信Hultvall,1978年3月8日。 182 O. Hermansson致信Palmaer,1936年4月6日。 183 Moen访谈,1973年9月30日。 184 Palmaer致信Raquette,1935年3月28日。 185 The Ansgarius,1939,129页ff,Palmaer,1942,211页f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