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盾分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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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著眼於穆斯林所指出的那些矛盾之处时,我们发现这些许多的错误根本不是错误,而是对上下文的一种误解,或者只不过是抄写者的失误。前者可以轻易地解释,而后者需要更多点的注意。很清楚的一点是旧约全书是写於公元前17世纪和5世纪之间的时段,当时可以利用的书写纸张只有纸莎草纸,这种东西腐烂得相当快,所以需要频繁地翻抄。我们现在知道大量的旧约用手翻抄有3,000年了,同时新约又抄写有1,400年了,抄写者分布不同的地域不同的大陆在各自孤立的族群中,然而经文仍然保持了基本一致。 现在我们发掘了许多年代久远的手稿,我们可以用它们来证实那些早期的手稿。实际上,我们有一个庞大的手稿集,可以用来验证我们目前圣经的可信度。关於新约手稿(MSS),我们拥有了5,300份希腊语原稿或残片,10,000份拉丁文圣经稿,和至少9,300份其他早期的圣经译本。现在我们总共可利用的有24,000份新约的手稿或部分原稿!很显然,这给了我们大量的资料让我们描绘可能存在的任何异读的经文。只要有异读的地方,就能被鉴别出来,并删去,作为脚注在相关的页面上标注。这绝不意味著我们的圣经(如发现在原始手稿)有任何的瑕疵。 基督徒会爽快地承认,在旧约和新约的各种抄本中确有一些「抄写错误」。无论是宗教的还是世俗的书籍,任何人在一页接一页地抄写它的时候都没有能力完全避免任何的笔误。而我们可以肯定的是,受神直接默示的圣经的每一卷书其原稿(即原始真迹)是没有任何错误的。然而,那些原始手稿因为年代太久远,已经不复存在了。 负责翻抄的个人(文牍书记或抄写员)往往易於犯两种类型的抄写错误,这是那些手稿分析领域的专家们公认的和证明的。一种错误就是专有名称的拼写错误(尤其是对不熟悉的外来名字),另一种错误是与数字有关的错误。正是因爲主要是这些错误才让我们相信是抄写者犯下的错。如果的确是原稿的矛盾,那我们在故事本身的内容当中就可以看出其迹象。(Archer 1982:221-222) 然而,记住重要的一点是摆在我们面前的手稿中没有哪个被完全证实的异读改变了任何圣经的教义。在这种程度上至少圣灵在监督经文的传承方面发挥了一种约束力。 因为神没有什麽地方应许过圣经会一字不误地传递,所以必须肯定的是只有原始的手迹是被默示的。为此,我们保持对经文不断地进行考究校改是十分必要的,以此作为检查传达过程中有可能溜进去的任何失误。然而,这种科学裁决的结果是希伯来语和希腊语经文似乎令人惊讶地被完好保存,因此我们有充足的理由在韦斯敏斯德信条上断定这是神独一无二的眷顾,和宣布圣经的权威性绝对没有因为我们拥有的版本没有完全免於错误的事实而受到伤害。 同样地,没有哪种翻译是或者可以做到完美无暇,所有的翻译都是往最初手稿之外迈出的额外一步。而语言学的裁决认为至少说英语的基督徒因著大批卓越的译本而大受裨益,让人可以很快地下结论说神真正的话语已传达到了他们心里,找不到任何犹豫的理由。的确,由於圣经经常重复它涉及的主要事情,而且圣灵总是为神的话语做见证或通过神的话语来见证,所以没有哪部认真的圣经译本会破坏它的意思以至於让读者不能「因信基督耶稣有得救的智慧」(提摩太后书3:15)。 有了这些思想之后,现在让我们看一看Shabbir Ally在他的小册子中转的一些例子,以进一步确定圣经能否经受得住上面提出的权威性的考验? 在回答下面的质疑的时候,对我们四人来说感觉到很明显的一点是Shabbir在他的推理中犯了许多错误,只要他看清楚上下文,这些问题就可以很轻易地矫正。这给了我们一种思路,为甚么穆斯林通常喜欢在圣经中寻找和发现「矛盾」–其实大部分都可以藉助於上下文而轻而易举地得到解释。当我们看古兰经的时候,我们却会陷入相反的境地,因为古兰经极少涉及上下文的背景。里面的叙述很少,而且章节与章节之间穿插著毫不相干的主题。一个类似的主题却在另一章中重新捡起来说,尽管有许多不同甚至有时候前后矛盾(例如,古兰经21:51-59和6:74-83;19:41-49中所讲的亚伯拉罕(易卜拉欣)和偶像的故事就有差异)。显而易见的是穆斯林没有为其他章节来查看他们的圣书以取得一个上下文。难怪他们对待圣经也倾向於这样的做法。 在他小册子的第二页「圣经中101个明显的矛盾」,Shabbir Ally说「准许转载!请复制此册,传播真理」。 我们-本篇的作者-很乐意履行Ally先生的请求。虽然我们没有直接拷贝他所有的句子,但我们复制了他书中声称的矛盾,并做了回覆。因此,通过这些反驳,我们正是做了Shabbir所请求的,即传播真理!显明圣经坚固的真理基础。 请仔细斟酌反驳Ally先生的话。 你们将注意到许多问题包含了不只一个的答案。这么做是为了表明理解圣经中一个表面疑似的问题有不同的方式。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