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穆斯林對三位一體的異議
K. Dayton Hartman II
三位一體護教學的必要性
歷史上的正統的三位一體教義在世界的宗教中是完全獨特的。2考慮到這個事實，當向穆斯林傳福音的時候，就會誘惑我們想去忽略三位一體教義。那些向穆斯林傳講基督的人，若通過在差傳努力中省略三位一體，就不能承認如提摩太•喬治（Timothy George）所指出的，「剝離了聖經信仰豐富性內容的赤裸裸的一神論是不夠的。三位一體教義不是外圍的次要東西，而是我們理解獨一真神性情和本性的本質教義」3。結果，任何沒有宣講和本色化三位一體的差傳努力都不僅是不按聖經，而且可以認為是在宣揚異端。如果三位一體被忽略，大使命就無法成就。當你考慮到以下事實時，這個現實就會凸顯出來。
第一，道成肉身的動作需要有整個神性的努力。父是差派者，子是被差派者，聖靈是加力者。道成肉身是福音的基礎，因沒有道成肉身就沒有福音。福音的基石就是降卑為人樣式的神代表人類做了贖罪祭。因此，福音信息需要有一個三位一體的神。第二，基督教的差傳努力是以基督為中心的，不是基督一元論的。4儘管一切「差傳」的目的都是集中在將迷失者帶向彌賽亞，基督耶穌，但這不是唯一的焦點。至少，基督在三位一體神裡的角色必須闡明以確保那些被傳福音的人可以得到真基督裡的救恩。5第三，不可能將基督的信息從三位一體中分離。在使徒行傳的頭兩章中，讀者被告知聖靈的能力和工作有助於福音的傳播。根據約翰福音，聖靈的定罪工作給迷失者帶來耶穌基督裡的救恩。6因此，沒有闡明三位一體的工作，就不能說有必要認基督為彌賽亞。最後，一切差傳的努力目標就是把人帶進與獨一真神的關係中，以便他們可以榮耀祂為三位一體的神。7詹姆斯•懷特（James White）正確地觀察到：「我們必須有正確的崇拜我們神的知識。如果我們的知識有缺陷，或更糟的是，如果我們的信息是錯誤的…那我們的崇拜不是被減弱了，否則就是完全無效的，如同崇拜偶像和假神一般。」8三位一體的教義與耶穌基督的救贖工作如此交錯纏繞，以至於在帶領穆斯林歸向基督的過程中不能去避開它，也不能去忽略它。
陶希德（Tawhid，認主獨一）教義
伊斯蘭的力量在於它絕對堅守一神論。否認任何其他神性的存在，伊斯蘭代表了全世界一神教中最嚴格的形式。伊斯蘭的基本信條舍哈代（shahada）9說「萬物非主，唯有真主。」10伊斯蘭的擴張就是藉著它對神獨一性的專注。
古蘭經的一神論可以用古蘭經112：1－4來概括：「你說：他是真主，是獨一的主；真主是萬物所仰賴的；他沒有生產，也沒有被生產；沒有任何物可以做他的匹敵」。在他對這段經文的注解中，尤素夫•阿里爽快地承認這一章的意圖就是否定基督教神性的概念。11三位一體的教義被認為是超越了聖經經文的教導，如穆斯林相信在神聖經書（舊約和古蘭經）中沒有哪處啟示了任何三位一體的概念。12更且，三位一體教義被看作是荒唐可笑的，被說成是違背了基本的邏輯規則。一個普遍的異議就是：「神怎麼可以是一同時又是三呢？這是非常荒唐的，在道理上是不可能的，在算術上也是完全錯誤的。合與分是不能湊到一起的」。13另外，有些穆斯林學者否認三位一體，因為他們認為兩個位格不可能享有同等的權能，而不會發生權能的爭鬥或衝突。14因此，只能存在一位神格。15所以說，穆斯林反對三位一體，不僅因為它違反了古蘭經中對安拉的描述，而且因為他們相信它在邏輯上行不通。
回答穆斯林對三位一體的異議
為描述安拉的絕對合一性，穆斯林神學家繪製出一幅無分化的合一畫卷。然而，無分化的合一只是一種數字上的可能，不是一種有形的事實。如果人要在自然界中尋找無分化合一的例子，那他將一無所獲。事實上，自然界展現的不是未分化的合一，而是處處顯示眾多個體複數的合一。Timothy Tennent給出下面的例子說明了這一點：
一塊石頭內部幾乎沒有分別。如果你把它劈成了兩塊，你並沒有破壞石頭的本質；你已創造出兩塊小石頭。然而…如果你把一隻老虎劈成兩半，你並沒有獲得兩隻小老虎。在分開老虎的時候你破壞了老虎的本質。老虎，儘管是一種複雜的內在有別的動物，但有一種不可分割的本質，因為在不破壞其本質的情況下無法將其分開。16
老虎的複雜性是不可否認的；然而，牠的合一性甚至要大於地上最基本的合一性物體之一的石頭。從這個例證中看，下面的事實是可以成立的。第一，複雜性並不否定合一性。一個物體可以很複雜，但也可以是完全聯合。第二，內部的差異與絕對的合一並不矛盾。事實上，外部的差別才是與合一性背道而馳。最後，在整個的受造界，複雜的合一性例子無處不在。這些例子從普通的哺乳動物到人類都可找到。例如，人的身體就是複雜中有合一的例子。一個人的本質是統一的，而其各個部位是各不相同的。例如，耳朵和眼睛是身體的完整部份，但各自的結構和功能是彼此獨特的。儘管分享著同樣的本質，但耳朵可以聽，而眼睛不能聽；同樣地，眼睛可以看而耳朵不能看。17在任何特定的時刻，你都可以說它們可看見而它們不能看見；它們能聽見而它們聽不見。18這並不呈現矛盾的現象，因為身體各部位的完全差異享有一個聯合統一的本質。19雖然各部位彼此不同，但如果它們從身體的本質上分離的話，那各部位都得停止它們的功能。所以說，分與合是完全相容的。20
一位可知的神
受造物裡面眾數的合一的例子是無可辯駁的。結果，穆斯林可能會反對將受造物的世界跟神的本性或本質相類比起來。然而，這樣的反對也是沒有根據的，因為古蘭經大量地使用了神人同形同性的擬人手法來描述安拉的本性和行為。21據此，如古蘭經所聲稱的安拉是無法描述的或不可類比的在邏輯上不是自己打自己嘴巴嗎？22
如果安拉是不可描述的，那關於安拉就沒有甚麼有意義的東西可說了。在這種假定下，你不能說安拉「知道」任何事，因人類對「知識」的理解只能跟人類的經歷相比較。同樣地，如果你說安拉「慈愛」或「憐憫」，那你就說了荒謬的話。一個人理解「慈愛」和「憐憫」的唯一參照物就是人類的經驗和行為。如果我們否認這些可以類比於安拉的這些特徵，那我們就沒有辦法知道安拉具有「慈愛」或「憐憫」。這樣的一個立場也會否定關於安拉九十九個美名的信息。23因著大多數的遜尼派穆斯林將這些名字理解為是對安拉神聖屬性的形容性描述，這樣的一種否定將會完全破壞伊斯蘭的神學景觀。24
如果有人固執地堅持說安拉是不可描述的，那他就落入了諺語說的「進退維谷」的境地。如果聲稱人不能描述安拉或通過類比來認識安拉，他就已經說了自相矛盾的話了。因為如果通過被造世界中的任何比喻都不能認識真主的絲毫信息的話，那我們就不可能知道受造界的比喻不能洞察安拉的性格和本質。認為受造界與安拉無任何類同之處就等於說認識了關於安拉的人所不可能認識的東西，這顯然是自相矛盾的。一言以蔽之，這種人就是說他們知道關於安拉的本性是沒有甚麼可知的。那他就是徹頭徹尾的不可知論者了。
還可能產生的一個異議就是說安拉沒有本質；這就是說，他的本性超越了任何我們所能夠「認識」的東西，因為祂沒有「本性」供人來認識。然而，這樣的主張同樣是前後矛盾的。穆斯林認為安拉是永恆的必然的存在體。然而，如果安拉是必然的，「…那他必須有一個本性否則他不可能與生俱來就是一個必然的存在」。25如果安拉的本性不使他的永恆性成為必要的話，那他就不是永恆的。所以，反對使用類比來描述安拉本性的話，穆斯林必定要忽視古蘭經對擬人手法的使用，而會陷入神學的不可知論。
穆斯林是二位一體論者嗎？
在與穆斯林討論三位一體的時候假定古蘭經的永恆性是有重大意味的。這是因為古蘭經預先假定了它自己的永恆性和原封不動的保存性。按古蘭經的說法，安拉是絕對孤立於任何之上的。除了古蘭經之外，祂的旁邊沒有任何東西伴著，是完全獨居的。古蘭經85：21－22寫道：「…這是尊嚴的《古蘭經》，記錄在一塊受保護的天牌上」。在對這節經文的注解中，尤素夫•阿里欣然承認這段經文總結性地證明了古蘭經是永恆的。26另外，在古蘭經43：4中，古蘭經被描述為是天經之母。它是啟示的源泉，與安拉永恆地同在。27據Arthur Jeffery所講，「古蘭經是安拉的講話，不是被造的一樣東西…」28因為安拉的講話（kalimah）永遠是他本性的一部分，所以古蘭經必定也是永恆的。29評述了相關的材料之後，Ignaz Goldhizer寫道：「講話是真主永恆的屬性，同樣地沒有開始沒有間斷…因此…古蘭經是先存永存的。古蘭經是非造的。」30因著許多穆斯林神學家聲稱古蘭經的永恆性和大多數的遜尼派穆斯林都認同這個聲稱，我們定會懷疑這與基督教的三位一體觀念有怎樣的區別呢。32如果講話是真主（神）永恆的屬性，而古蘭經永恆地伴隨著安拉存在，這不就是為合中有分打開了大門嗎？如果古蘭經在某種形式上是安拉本質的一種屬性，而它又永遠有別於安拉，那這與正統基督徒所提出的三位一體概念有甚麼區別呢？不可否認的是，如果古蘭經是永恆的，是作為安拉的話語屬性，而又截然不同地存在於「受保護的天牌」上，這就類似於基督教的三位一體概念。
穆斯林信兩樣永恆的東西，而他們毫無疑問是一神論者。33三位一體的所有三個成員都彼此完全有別，而又永恆地存在於同樣的本質中。這呈現在約翰福音1：1中。在使徒約翰看來，耶穌基督伴著父神永恆地存在著，而只有一位神；基督與神同在，同時也是神。34按照古蘭經永恆性的信仰來看，對穆斯林來說反對三位一體是不正確的也是自相矛盾的，因為三位一體教義講的是所有三位成員完全享有同樣的神的本質。35
稱三位一體在享有同樣本質的基礎上不符合邏輯的人，他必定也要否認古蘭經的永恆性。「換句話說，穆斯林關於一神論或多神論（包括三神論）的基本邏輯是無效的。」36伊斯蘭基本的信仰預先假定了某種類型的二位一體永恆性。因此，只有穆斯林允許三位一體永恆的可能性，他們才能繼續符合邏輯地前後一致地秉持他們古蘭經永恆本性的概念。不接受眾數的合一就會把古蘭經的永恆性教義解讀為無效。如果伊斯蘭失去了永恆講話的教義，那它也就失去了穆罕默德使者身份的證明。37一旦穆罕默德失去了他的使者證明，那他的信息就變得毫無意義。因此，否認正統的三位一體教義不但刺傷了基督教的心臟，也邏輯上破壞了伊斯蘭的根本基礎。所以，穆斯林應當按照古蘭經的永恆性好好地考慮三位一體的眾數合一的可能性。正如古蘭經是安拉永恆話語一樣，基督是聖父的永恆的道；他們本質上合一而位格上分離。
三位一體的優越性
三位一體教義在哲學的一致性和美感性方面遠遠超越了古蘭經對真主本性的呈現。古蘭經對安拉的描述充滿著矛盾。然而，聖經中的神經得起哲學的審查。下面的文字將列舉表現出三位一體優越於陶希德（tawhid）的許多方面。
第一，陶希德（tawhid）教義未能解釋人類對愛和群體的渴望。聖經說，人是按神的形像造的。這不是意味著我們在肉身上像神，因神是靈，而是意味著我們享有神的心智、意願和情感。另外，我們分享著神對群體的渴望。在陶希德中，萬物歸「一」。在伊斯蘭裡沒有人類群體的神學基礎。這是因為，在創世以前，安拉是沒有任何關係的，因為他是完全孤立的存在的。我們必須記住神學先於人類學。因此，如果安拉不存在於一個群體中，就沒有人類群體的基礎。同樣地，沒有使個人發源於非個人的基礎。一個單一元素的神不可能造出渴望群體的人。這與聖經的神截然相反。作為愛的永恆體，以三個位格存在著，三位一體是一個絕對合一的永恆群體。三位一體是有關係的，因此，作為神映像的人類也是有關係的，渴望群體。
第二，因為耶和華渴望群體，所以祂易於接近祂的創造物。安拉是非個人的，是不可及的。聖經的神渴望與祂的創造物有相交。沒有這種關係的基礎，神就不能向祂的創造物顯明自己。如果安拉在關係上不是一個「人」，那他就不能夠顯明出他自己。結果，沒有人－甚至沒有先知－能夠聲稱認識關於安拉的任何方面。耶和華是有關係的；因此，耶和華可以而且確已啟示出自己的假定在神學上是行得通的。另外，聖經強調神的親密本性。祂向所有信祂的兒子耶穌基督已作的工的人表現得像個十足的阿巴，父。陶希德教義呈現的安拉不能與他的創造物發生任何的關係。因此，從人類學上講，陶希德是次於三位一體教義的。
三位一體的神體現哲學的一致性
接下來對三位一體的哲學描述不但是為三位一體的關係屬性呈現一個哲學的基礎，而且是進一步證明三位一體高於優於陶希德教義。本文的探討目的不是反駁對它不一致性的所有指控，而是陳述在向穆斯林傳達三位一體時的至關重要概念。
在用哲學術語描述三位一體的時候，你可能會不經意地描述成了三位神；然而，如果出現這種情況的話，就確實直接違背了歷來的三位一體教義了。38簡單地說，正統的三位一體教義把神描述成三個位格，一個本質。39在Richard Swinburne看來，三位神格的存在是有理有據的。40然而，這並不意味著三個必然的實體或分開的存在個體。41相反，不只一個神格的可能性是存在的，倘若他們的發生存在於彼此裡面。42萬能的位格不只一個的情況不會存在，除非萬能是在一種結構有層次分別的基礎上。43這種假定的結構就是神的本質。從本質裡面顯示出三位一體功能上的稱謂。聖父永恆地履行父的角色，不是因為神性方面優越於三位一體的其他位格，而是因為祂功能上的角色。同樣地，聖子和聖靈因著他們功能上的行為而取了他們的名字。這意味著，雖然三位一體裡存在功能的從屬關係，但不存在本體上的從屬。44
三個位格怎能存在於一個本質內呢？準確講，神是單一的；這就是說，祂是不能分割的，不是說祂的本質缺乏複雜性。45如果祂的本質被分割了，祂就不是神了。然而，這個事實並不否定三位一體內位格的多樣性。在神本性或本質內在的三合一的意義上，多樣性是可能的。46儘管你可以單指著父稱「神」，這個稱謂並不等於說絕對的認同。47三位一體的每一成員都不是一個單一的神性實體，但卻是具有神性質的，因為三而一是固有的神性。這個原則並不違背無矛盾法則，而是在這個基礎上具有邏輯的一致性。Norman Geisler這樣地描述這個論點：「（1）關於本質方面，神是獨一的；（2）關於位格方面，神是不只一位的（即三位）。這是兩個不同的方面或關係。因此，三位一體是不自相矛盾的。」48
奧古斯丁的用愛來做類比的方法在描述神三位一體本性的必要性方面非常有用。如果在本體上神就是愛，那為了存在祂必然需要有個個體去愛。對於一個絕對要有愛才能永恆必然存在的實體來說，祂必須要有一個愛的對象。另外，若神是完全的愛，祂必然是眾數的。Richard Swinburne指出，「孤獨的單一神性是不完美的，不充足的。如果這樣單一的個體就是愛的話，那他必定是與有限的實體比如人類分享，然而這不是分享他所有的本性，因而是不完全的分享。」49毋庸置疑，一種完全的本體上的神的愛要求有多樣性。僅僅兩個位格還不能在邏輯上解決這個問題。雖然兩個位格可以彼此相愛，但這種類型的愛是利己主義的。完全的愛要求的是某種分享的、無私的愛。這只有當三個位格同存於一個神性裡時才能實現。如奧古斯丁所指出的，這裡必須要有一個施愛的，一個被愛的，和一個愛的能力，或者說愛的靈。因此，任何能夠被名副其實地描述為「愛」的存在體必須存在於複數當中。這個複數不是把自己推向多神論，因為如Occam所指出的，沒有必要增加實體的數量。言簡意賅地說，三位一體教義可能超越了人類的理解力，但並不是不合理的。
結論
三位一體對神的本性提供了一種連貫一致的理解，而陶希德是經不起仔細推敲的。眾數合一的例子遍佈於自然界，而任何人都未能找到任何代表無分化的合一的例子。另外，穆斯林的古蘭經永恆性思想其實高聲地叫出了眾數的合一。如果你否認眾數的合一，那你就必須同時否認古蘭經的永恆性；從而破壞伊斯蘭的基礎。更且，三位一體教義為使人能夠理解人類對愛和群體的渴望提供了清晰的解釋和神學的基礎。在創世以前，安拉是沒有關係的孤立體。作為一個先天固來就沒有關係的存在體，安拉將不能夠為人類的群體提供基礎。最後，三位一體教義解釋了人類為何會追求愛。因為三位一體永存於一個愛的群體裡，人類對愛的渴求起源於人類的對神性的反省。沒有一位眾數合一的造物主的話，就不可能有這樣的表現。那我們怎能死抱著一個冰冷的單調的一神論不放呢？三位一體體現了存在於生機勃勃的愛的群體裡的神其愛心的無比絢爛。因此，教會一定不要羞於用神的三位一體來面對伊斯蘭。
腳注：
1 本文是最初發表在《國際基督教護教協會》上的一篇文章，以下是他們的網址鏈接：www.isca-apologetics.org
2 Millard Erickson，Christian Theology: Volume One（Grand Rapids，MI: Baker Books，1983），340頁。有人指印度教的神Ishvara是一種三位一體的神。Ishvara以梵天、毗濕拏、濕婆的形式顯明自己。這與基督教的教義不一樣，因它不是一個單一的神顯明在三個位格裡；它是一個超然「一位」的神的三個全部彰顯的神。
3 Timothy George，Is the Father of Jesus the God of Muhammad?（Grand Rapids，MI: Zondervan，2003），81
4 Tormod Engelsviken，“Three Missiological Perspectives: What Testimony?” International Review of Mission，卷95，378／379號（2006年7月－10月），330。以基督為中心的意思是差傳中主要以耶穌基督的位格為焦點。這就是說，基督和祂所作的工是展現福音的中心舞台。然而，整個神性的工作也要得到認同和重視。另一方面，基督一元論的意思是差傳中唯獨以耶穌基督的位格為焦點，單以基督的救贖工作為重點，很少或沒有提及神的三位一體。
5 例如，摩門教的傳教士宣稱「基督被釘十字架」，然而，這樣的基督不是神的永恆成員。相反，他是父神和童貞女馬利亞（在生物學意義上）所「生」的兒子。結果，顯然要強調基督是三位一體中永遠的第二成員。
8 James White，The Forgotten Trinity（Minneapolis MN: Bethany House Publishers，1998），194.
9 Abul A’la Mawdudi，Towards Understanding Islam，(New York: BestWords，1998），75
10 這指的是「信仰告白」。完整的信仰告白總是用阿拉伯語來誦念的，翻譯過來就是：「萬物非主，唯有安拉，穆罕默德是安拉的使者。」
11 Yusuf Ali，The Meaning of the Holy Qur’an（Beltsville，MD: Amana Publications，2006），1714
12 Ibn Taymiyya，A Muslim Theologian’s Response to Christianity（Delmar，NY: Caravan Books，1984），256。Cf. W.M. Baagil，Christian-Muslim Dialogue（Kuwait: Revival of Islamic Heritage Society，1980），16
13 Shabir Ahmad Usmani，The Noble Qur’an: Tafseer-e-Usmani（New Delhi: Idara Isha’at-e-diniyat，1990），1: ii.
16 Timothy Tennent，Christianity at the Religious Roundtable（Grand Rapids，MI: Baker Academic，2002），158
20 這裡應該指出的是，給三位一體做身體的類比搞不好會理解成三神論或三位形態論。本文呈現的身體類比不會遭來這樣的問題，原因如下：（1）如果身體的任何不同部位離開了身體，它不會成為一個自我維持的人本質的實例，不能脫離原始主體而自治。（2）例如，如果眼睛從身體上摘除了，它不會變成一個獨立的人本質的實例。從身體分開後，眼睛變成了一堆沒有作用的發育了的遺傳物質。而且，因為離開了身體，這種遺傳物質被破壞了，死去了。所以，人體，作為一個複雜的合一性例子，這樣的類比不會導致三神論或三位形態論的傾向。
21 古蘭經38：71－72，75；49：1；55：27。關於這個現象，Ali Dashti評論說：「認為安拉有手，有手指，有臉，有腳，有眼睛…的觀點不是穆斯林邊緣學派所持有的，而是大多數基本學者所持有的觀點。它被秉持得如此強烈，以至於在某些學者眼裡，任何否認這個信仰的人都被認為是異端。」Ali Dashti，Twenty Three Years: A Study of the Prophetic Call of Muhammad（London: George Allen & Unwin，1985），157
22 古蘭經6：104：「眾目不能見他，他卻能見眾目。他是精明的，是徹知的。」
23從中得出的安拉的九十九個美名的章節是這樣寫的：「他是真主，除他外，絕無應受崇拜的。他是全知幽玄的，他是至仁的，是至慈的。他是真主，除他外，絕無應受崇拜的。他是君主。他是至潔的，是健全的，是保佑的，是見證的，是萬能的，是尊嚴的，是尊大的。讚頌真主，超絕萬物，他是超乎他們所用以配他的。他是真主，是創造者，是造化者，是賦形者，他有許多極美的稱號，凡在天地間的，都讚頌他，他是萬能的，是至睿的」（古蘭經59：22－24）。九十九個美名的剩餘的可以在聖訓的傳統中找到。
24 Kenneth Cragg，The Call of the Minaret（New York: Oxford University Press，1964），41－42
25 Norman Geisler & Abdul Saleeb，Answering Islam: The Crescent in Light of the Cross（Grand Rapids，MI： Baker，2002），140.
27 古蘭經43：4：「在我那裏的天經原本中，它確是高尚的，確是睿智的」
28 Arthur Jeffery，Islam: Muhammad and His Religion（New York: Bobbs-Merrill Company Inc，1958），92
29 安拉作為一個講話者在古蘭經裡通書都能看到：古蘭經4：164；7：143；2：253；42：51
30 Ignaz Goldhizer，Introduction to Islamic Theology and Law（Princeton, N. J.: Priceton University Press，1981），97
31 比如Yusuf Ali，Ignaz Goldhizer，Yusuf Ibish，和Maulana Ali
33 Keith Swartley，ed.，Encountering the World of Islam: Gospel Communication from Within by Patrick Cate（Atlanta: Authentic Media，2005），288
34 約翰福音 1：1：「太初有道，道與神同在，道就是神。」
35 Tennent，163
37 古蘭經10：37－39：「這部《古蘭經》不是可以舍真主而偽造的，卻是真主降示來證實以前的天經，並詳述真主所制定的律例的。其中毫無疑義，乃是從全世界的主所降示的。難道他們說他偽造經典嗎？你說：你們就試擬作一章吧！如果你們是誠實的，你們就應當舍真主而籲請你們所能籲請的人。不！他們否認他們所未通曉，而其解釋尚未降臨的經典。在他們之前的人，曾這樣把他們族中的使者稱為說謊者。你看看！不義者的結局，是怎樣的！」
38 如果有人提出三個神的實體，不管他們功能上是不是合一，他們就不再屬於一神論者了。相反，他們已經採納了被稱為三神論的立場了。三神論認為，有三個必然的實體合起來當作一個，而基督教的一神論指出只有一個神的實體，但顯明在三個位格裡。另見Norman Geisler，Systematic Theology Volume Two: God & Creation，271
39 Norman Geisler，Systematic Theology Volume Two: God & Creation（Bloomington，MN: Harvest House Publishers，2003），278
40 William Lane Craig，ed. Philosophy of Religion: A Defense of the Doctrine of the Trinity，By Richard Swinburne（New Brunswick，NJ: Rutgers University Press，2002），556
41 這裡該指出的是，Swinburne在討論三位一體的各位格時做得過火了，以至於非常接近於呈現出一種基督教版的多神論。他似乎類似於稱有三個神性實體。
46 William Lane Craig & J. P. Moreland，Philosophical Foundations for a Christian Worldview（Downers Grove，IL: InterVarsity Press，2003），590
這篇文章是翻譯自K. Dayton Hartman II的在線文章「Answering Muslim Objections to the Trinity」
http://www.answering-islam.org/authors/hartman/trinity_objections.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