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甚么我是基督徒

为甚么我是基督徒

Dr. Warren F. Larson

作者为甚么愿成为一个基督徒并觉得他的选择是正确的,文中列出了三条理由。这些原因根植于圣经的第一卷书创世记中,并且在整本圣经中都是有源可溯的。这个首要主题的基本问题涉及到我们对神、对基督、对人类的观念理解问题。虽然这三点在伊斯兰里面也提到过,但它们与神在圣经中的启示有根本的区别。

作为生长在西加拿大的一位年轻人,开始时我并没有太多地关注或考虑这个主题。我出生并成长在一个基督教的家庭,七岁的时候就有了个人信仰。后来,上了大学的时候我有几分不安分了,我想检查一下我的信仰:为甚么我 真正 是个基督徒?再后来到我二十四岁的时候,我来到了巴基斯坦,作为一名宣教士在那里度过了二十三年的岁月,巴基斯坦百分之九十七的人口都是穆斯林,而且大部分是逊尼派穆斯林。在我宣讲基督教真理的时候遇到了许多许多的挑战,有些人认为我最终会变成一个穆斯林。况且,我对伊斯兰的研究进一步深入,就巴基斯坦的伊斯兰原教旨主义问题还写过一篇博士论文。因此,我觉得我有足够的机会来检查我的信仰,尤其是与伊斯兰的关系。

然而,虽然这两种信仰我都研究过,并将继续研究下去,但我还得承认我并不是全知的。我感觉我有责任坦白地写出来 – 虽然在我将基督教和伊斯兰进行对比和对照的时候已经很中肯了。如果我有误解伊斯兰或基督教的地方,我会承认错误。

在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我想起了先知耶稣几百年之后的一位有柏柏尔血统的北非人圣奥古斯丁( St. Augustine )所说过的一句话:「祢照祢的样式造了我们,我们的心不得安息,直到它们在祢那里找到了安息。」我还想到了基督徒一句有名的信仰告白:「人生的首要目的就是荣耀神,并以祂为乐,直到永远。」

所以基督徒总结说唯一真正的满足来自于了解神,因为很显然我们是按神的样式被造的。但就我看来,似乎世界上的许多人仅仅是通过传闻来了解神的,他们从没有真正地思考过。祂不过是推论或演绎的结果。对许多人而言,祂在「那里」但不是动态地在「这里」,在那个括号里面,我包括了许多美国人和世界上其它地方的人。他们说,「祂一定存在,所以我们信祂。」

最后,我不能不惊讶也许只有极少数的基督徒真正渴慕神。与现代社会对神的忽视和无知形成对比的是,我读到圣经中的有些人非常渴望了解神,与神交通,并且全心敬拜神。

比如,先知摩西(穆萨)说:「 我如今若在你眼前蒙恩,求你将你的道指示我,使我可以认识你,好在你眼前蒙恩」(出埃及记 33 : 13 )。先知戴维(达五德)说:「你们要尝尝主恩的滋味,便知道祂是美善」(诗篇 34 : 8 )。

先知耶稣说:「清心的人有福了,因为他们必得见神」(马太福音 5 : 8 )。并且,在 引支勒 (新约)的末尾写道,那二十四位长老,就俯伏在坐宝座的面前,敬拜那活到永永远远的,又把他们的冠冕放在宝座前,说,「我们的主,我们的神,你是配得荣耀尊贵权柄的。因为你创造了万物,并且万物是因你的旨意被创造而有的」(启示录 4 : 11 )。

几年前,我看到了一本书,是由伯兰特罗素( Bertrand Russell )所写的,书名叫《 为甚么我不是基督徒 》( Why I am not a Christian ),但我得承认我并没有很仔细地阅读它。主要的原因是他描述的是一个非常不开心的人。我相信我是基督徒比罗素不是基督徒要喜乐得多!所以接下来我要说我为甚么选择成为基督徒的三大理由,这些理由也让我仍然确信我的选择是正确的。这些东西在圣经 的第一卷书创世记 中就根深蒂固了,并且在圣经中自始至终都有源可溯。下面谈到的几点反映了我对这一重要问题的思考。

神的性情

我们跟神的关系取决于我们对祂的看法,也就是我们的「神观」。我从这里开始是因为我相信是神想我们与祂有良好的关系。圣经上说,「我们爱神,因为神先爱我们」。祂采取了主动,我想我们都会同意说神是宇宙中最伟大的生灵:祂是荣耀的,威严的,是掌权者,是王;所以,祂的仆人不经邀请不敢进入祂的同在。

而且,从语源学上讲,穆斯林的真主( God )和基督徒的神( God )是一样的。某些古兰经的经文暗示了这一点(古兰经 22 : 40 )。我要重复强调的是,当你比较这两个词语的起源时,他们是一样的。「 Allah 」(安拉)与希伯来文的「 El-Bethel 」和「 El-Elohim 」、亚兰文的「 Elah 」有关联。安拉是前伊斯兰的叫法,例如,先知穆罕默德的父亲那时叫做「 Abd-Allah 」(安拉的仆人)。

然而,虽然神(真主)( God )这个词在伊斯兰和基督教中有共同的语源学出处,但它们之间有很大的不同。在基督教中,从圣经的一开头我们就可以「感觉」到神的独特性,不用太多地考虑祂的能力和权柄 – 这也是古兰经所强调的 – 而是从祂无条件的爱就看出。

圣经中说,人类犯了罪,破坏了神的律法 – 神仍然设法寻求他们。神采取了主动:「你在哪里?」虽然祂将他们逐出了伊甸园,祂仍然继续爱着他们并启示了一个恢复关系的计划。伟大的经文包括:「惟有基督在我们还作罪人的时候为我们死,神的爱就在此向我们显明了」(罗马书 5 : 8 );「因我们还软弱的时候,基督就按所定的日期为罪人死」(罗马书 5 : 6 );「因为我们作仇敌的时候,且借着神儿子的死,得与神和好」(罗马书 5 : 10 )。一句简短的经文一言以蔽之:「神就是爱」(约翰一书 4 : 8 )。

纵观整个圣经,神这种对不可爱之人的无条件的爱是很鲜明的。例如:「我以永恒的爱爱你」(杰里迈亚书 31 : 3 ),但也许最突出的一个例子就是耶稣讲述的回头浪子的故事(路加福音 15 章),故事表明神就像一个父亲。这位父亲没有弃绝他也没有派兵逼迫他回来,相反,为了保持恰当的关系,他伤心不已,日夜盼儿子回来,甚至与儿子一起受苦,直到他回家而和好的那一刻。终于儿子在绝望中忏悔,远离他原来的生活方式回来,他这样做 只是 因为他父亲的性情和举动。

父亲于是张开双臂欢迎他的儿子,因为他想恢复他们的父子关系。基督教中神就是那样的。 讨拉特 (律法书)说:「哪一大国的人有神与他们相近,像耶和华我们的神,在我们求告他的时候与我们相近呢」(申命记 4 : 7 )。

但这并不意味着神在罪的问题上软弱无力,姑息纵容。神是很公义的,祂为恶人预备了地狱。耶稣将它形容为是这样的一个地方,「在那里虫是不死的,火是不灭的」(马可福音 9 : 48 )。事实上,圣经最后用了非常形像的词语来描述地狱的恐怖:「为魔鬼和他的使者所豫备的火湖」;一个「大火和硫磺」熊熊燃烧的地方。

所幸的是神说我们并不是非得下地狱,祂提供了一条逃避地狱的可靠之路。那就是借着替我们受罚的那一位。你在整个 讨拉特 (律法书)、 宰甫尔 (诗篇)和其它部分圣经里追溯到的献祭律例就是神要求我们找替代品来献祭,但有一天祂自己将拿出一个完全的和无罪的替代品来作最后的献祭。祂将为我们而死,然后又从死里复活。耶稣成就了这个应许。

前些年,巴基斯坦一位博学的穆斯林 Daud Rahbar 写了一篇博士论文,题为「 公义之真主:古兰经伦理教条之研究 」,他得出结论说,神(真主)能兼顾怜悯和公义的唯一方式就是借着十字架。那才是问题的解决之道。 Rahbar 后来成了基督徒,并在美国执教。

相反地 – 在这里如果有错我必承认 – 我认为虽然神(真主)在伊斯兰里是爱心满满的(有个名字就叫做 al-wadud ),但祂不爱罪人: 「你说:『如果你们喜爱真主,就当顺从我;(你们顺从我),真主就喜爱你们,就赦宥你们的罪过。 … 真主确是不喜爱不信道的人的』」(古兰经 3 : 29 ),还有,「真主确是喜爱敬畏者的」(古兰经 3 : 70 ),「真主的确不喜爱奸诈的犯罪者」(古兰经 4 : 107 )。况且,即使祂是仁慈的,那也是作为一个君王的怜悯,不像我们在路加福音 15 章里看到的作为一个父亲那样的体恤。  

虽然古兰经除第 9 章之外,每一章的开头都是「 Bis milla ur-Rahman ur Rahim 」(「 奉至仁至慈的真主之名」),但真主的仁慈被淹没在祂至高无上的权柄中了。所以我认为伊斯兰中的爱是个反语,在真正意义上,穆斯林不能说「真主就是爱。」在伊斯兰里,真主是全能的,但遥不可及,不亲身接近于民。从根本上讲,安拉说,「有人上天堂,有人下地狱,我并不关心。」能否上天堂取决于真主的旨意。

无可否认的是,伊斯兰也劝勉人们悔改,但真主至高意志远远凌驾于任何个人的悔改之上。真主想宽恕谁就宽恕谁,无论是「大罪」还是「小罪」(古兰经 18 : 47 )。安拉意欲宽恕谁就宽恕谁,意欲谴责谁就谴责谁,这是祂的绝对意志。所以谁能逃过?

因此,有个穆斯林在读到下面这句经文时写道他变得非常害怕,那经文就是「你们中没有一个人不到火狱的,那是你的主决定要施行的」(古兰经 19 : 72 )。然后又来另一重击:「 假若你的主意欲,他必使众人变成为-个民族。他们将继续分歧,但你的主所怜悯的人除外。他为这件事而创造他们。你的主的判辞已确定了:我誓必以人类和精灵一起充满火狱」(古兰经 11 : 120 )。

这个穆斯林信徒意识到他没有被救赎的希望了,当他读到 伊本麦斯欧德( Ibn Masud )所写的一个传统时,他的绝望程度更深了。这传统是引用了先知穆罕默德的话:「每个人都会下火狱。之后根据他们的事功,迟早会从火狱里出来。那些首先出来的人出来时像一匹急速奔腾的马,之后出来的人像矫捷的骑士,然后像人在跳跃,最后像人在行走。这个传统是 Tirmizi 和 Darimi 传述下来的」( The Moslem World , 18, no. 2, 1928 年 4 月)。

所以,很显然在伊斯兰里面,真主不会因你的顺从而喜悦,也不会因你的罪而发怒,不会给信徒怜悯之心,不会厌恶疏忽者,也不会敌对傲慢者。他与人没有任何关系。相比之下,基督教的神很关心人。祂的审判是神圣的、公义的和恰当的 – 不武断随意,不反复无常或出尔反尔。

托马斯默顿( Thomas Merton )是一名著名的基督教皈依者,当他读到一本关于神的哲学书时,他就从马克思主义、消沉和无望中转变过来了。它彻底改变了他,因为他看到神是如此近距离地直接亲近自己。祂是能触及的。形成鲜明对照的是,穆斯林想要寻求祂,但祂似乎遥不可及。

有个基督徒告诉一个我在巴基斯坦认识的穆斯林女性,叫她把神当作朋友和父亲来向神祷告。她说:「我从跪着站立起来,试图这样做。但这似乎很可笑,我感觉别扭极了,未能做到这一步。我想,『将这位「大者」视为与我们同一水平是不是有罪?』我比以前更困惑得难以入睡,醒来后记起那天是我的生日。我说,『我就叫祂父亲看看吧』。我兴奋得有些发抖,双膝跪下,头上仰,叫道「我的父啊」。我并没有指望会发生甚么﹗我大声地叫着祂的名字,突然某样东西闯进来,我知道祂已经听到我叫祂了。房间里不再空洞寂寞了,因为我感觉到了祂的同在。」

我是谁

我们与神的关系取决于我们对自己的认识,决定于我们的「人观」。在谈到第一点的时候我已经提到过,但在基督教里,我们知道人类不但因为其罪恶的行为而完全有理由被指控,而且还因为其与生俱来的罪 – 原罪。人类生来就是有罪的,包括我们所有人,不仅仅是穆斯林。圣经说,「世人都犯了罪,亏欠了神的荣耀」(罗马书 3 : 23 ),还说,「没有义人,连一个都没有」(罗马书 3 : 10 )。

从伊甸园亚当(阿丹)和夏娃不听神劝吃了禁果开始,神就对他们说:「你们犯了罪」。这是不容争辩的。 引支勒(福音书) 解释说,「这就如罪是从一人入了世界,死又是从罪来的,于是死就临到众人,因为众人都犯了罪」(罗马书 5 : 12 )。那是一句诅咒和谴责的话,但精确描述了基督徒是怎样理解罪的根源问题的。

然而,神没有把我们晾在那里不管。祂对罪人说:「有意的反叛使你罪恶的本性不减灭,你无论做甚么都去除不了你在我眼中的罪行和羞耻。你被诅咒永远要受惩罚,所以转向皈依于我,相信我借着基督就能被赎救。我能使你有新的开始。」

再者,在我看来,伊斯兰在这点上是不足的,它没有充份地处理罪的问题。「救赎」一词在伊斯兰里很少出现(只出现过一次,古兰经 40 : 41 ),因为它认为人类没有堕落,道德上没有败坏,它也没有原罪的教义。

诚然,古兰经也说过,「人确是不义的,确是无知的」(古兰经 33 : 72 ),「人确是背逆的,因为他认为自己是无所求得」(古兰经 96 : 6 )。但它却好像为他寻找借口:「阿丹忘记了我的嘱咐」(古兰经 20 : 114 ),「阿丹违背了他的主 … 但真主宽恕了他」,「撒但使他们跌倒犯错」(古兰经 2 : 34 )。

伊斯兰说人是软弱的,需要指引:「真主从懦弱创造你们,在懦弱之后,又创造强壮,在强壮之后又创造懦弱和白发,他要创造什么,就创造什么。他确是全知的,确是全能的」(古兰经 30 : 54 )。

从这里我们可以感觉到为甚么伊斯兰如此重视 shariah (伊斯兰教法) – 伊斯兰实质 – 的一个主要原因了。然而,若一个社会认为只要有正确的律法就能在地上创造天堂,就有问题了。困惑的是,好的律法可以变成 – 也往往是 – 非正义的工具。根据圣经的说法,人类社会永远不可能十全十美,因为律法「因罪而变得软弱了」(罗马书 8 : 3 ),不可能靠律法本身导致对神的顺从。

在不同时期,有基督徒试图建立过以圣经为基准的宗教国家,但它们都已经不复存在了。在许多方面 伊斯兰教法 是好的 – 像摩西(穆萨)的讨拉特那样(律法书) – 但圣经上说讨拉特(律法书)不是叫人如何良善,而是证明他们的罪恶和对救赎主的迫切需要,以引导他们认识基督。它是去揭露出他们无助的状况,使他们转向基督寻求拯救。

天路历程 》( Pilgrim's Progress )的作者约翰本仁( John Bunyan )说:「叫我在律法的道上跑,但既不给我脚又不给我手;这是福音带来的好消息:它要我去飞翔,它给了我翅膀。」所以,不以耶稣基督为首来建立社会和政治秩序的企图都是背逆的行为。这是对神旨意的公开反叛。我必须强调的是,我不是为西方的帝国主义辩护,我是为基督的福音辩护。我还了解到西方人在极大程度上抵制耶稣基督的国;尽管如此,祂还将再临,以真理,公平和正义为基础建立祂的国。

况且,伊斯兰对肆虐我们这个世界的道德蜕变、卑劣行为、无法形容的残酷、没有人道的行径、战争和骇人的犯罪没有做充份的解释。问题比这更严重得多。如果耶稣在圣经中对一个最笃信的人说:「你必须重生」(约翰福音 3 章),那何况我们其余的人呢?

1995 年的 1 月 27 日,我在加拿大的温哥华,和世界上其它地方一样,在那里纪念五十年前即 1945 年被苏联军队从波兰奥斯威辛( Auschwitz )集中营营救出来的幸存者。那个集中营里关押过近一百五十万的囚犯,其中六万五千人在 1945 年的时候仍然活着。大部分人只留下了一些头发和烧焦的尸体气味。一个苏联的士兵说最震惊他的是看到那么多小孩死亡 – 有些还只是襁褓中的婴儿。

他们是集中营里约瑟夫门格尔( Josef Mengele )医生用来做医学实验的幸存者。这名苏联士兵简直对此无法理解。如果你以前不相信人类的堕落,现在又怎能否认它呢?其它一些惨剧,像 1947 年印度次大陆发生的滔天大屠杀,可能没那么显著,但进一步证明了我的观点 – 罪是一种可怕的疾病。所以,我在伊斯兰里看到的就是对人类罪行的分析不够,古兰经似乎对此模棱两可,因为它说「大部分人误入歧途」。

总之,伊斯兰好像对真正的情况表现出过于乐观的态度,所以对这进退两难的情况提供不了甚么满意的解决办法。例如,有个二十岁的穆斯林女孩给一家穆斯林报刊的编辑写信说,她感觉被罪所包围困扰,不知道该怎么办 … 他回复说她应该自我控制自己,翻开新的一页重新生活,但他没有提供外界的帮助。换句话说,伊斯兰只能提供律法 – 而不是救赎的恩典。

耶稣是谁

我们与神的关系取决于我们对耶稣基督的看法,也就是我们的「基督观」。在创世记中我们记得在人的罪证被呈现并定论有罪之后,神立即开始作工。祂说:「我又要叫你和女人彼此为仇。你的后裔和女人的后裔也彼此为仇」(创世记 3 : 15 )。

基督徒认为这是对基督的第一个应许 – 但不是最后的应许。多个作者几百年来写的许多书始终强调的应许是,「祂要来了,祂要来了,祂要来了」。当耶稣基督最后到来的时候,是作为一个不寻常的人出现的。祂是童贞女所生(两部圣典都提到了这点),祂没有犯罪,祂能行奇迹。

但基督这无与伦比的道德之美是最令人惊讶的(两圣典同样都提到了)。有一次祂说,「你们中间谁能指证我有罪呢?」(约翰福音 3 : 46 )古兰经说耶稣是「一个没有犯错的人」(古兰经 19 : 19 )。这与其它先知形成明显的对比,「他们没有别的话,只说:『我们的主啊!求你赦宥我们的罪恶,和我们的过失,求你坚定我们的步伐,求你援助我们以对抗不信道的民众』」(古兰经 3 : 141 )。

在以穆罕默德的名字为标题的那一章中,这位阿拉伯先知讲到自己时说,「 你应当知道,除真主外,绝无应受崇拜的,你应当为你的过失而求饶,并应当为众信士和众信女而求饶」(古兰经 47 : 19 ),还有「以便真主赦宥你已往的和将来的过失」(古兰经 48 : 2 )。另外,耶稣声称祂既是神又是人(腓立比书 2 章)。 所以,在基督教里,神不只是启示祂的旨意 – 祂启示了祂自己。

我们可能很想知道神为甚么选择这种方式,我想最近 Robert Gales 的一本关于与神交通的书有助于解释这个为甚么。在《 你就是信息 》( You are the Message )这本书中,作者定论说一个人本身就是他(她)自己的信息。那就是为甚么耶稣基督为了完全让神自己与世人有交通而来到世间。基督徒声称这是罪的问题能被解决的唯一道路。他(耶稣)是唯一一个无罪的人,是个完美的代表,他代我们受罚死在了十字架上,正如很早以前所预言的那样。

相比之下,在伊斯兰里,真主(神)也有宽恕,但困扰我的问题是他 如何 去宽恕。他的宽恕是专横的,无常的 – 几乎是不负责任的。他要宽恕只是说句话而已。神圣的宽恕不能仅仅当作是个特赦令,好像无所谓一样。

在基督教中,宽恕包括献祭和受难。耶稣基督是「神的羔羊」,为世人的罪而死,后来又甚至战胜了死亡。这已完成事工的结果就是,祂洗清了所有罪人的羞耻和罪行(罗马书 8 章)。因此,拒绝十字架就是对神宽恕之举的玷污,是对祂恩典的玷污。那是有背于祂君王意志的事情。

我记得多年前来自巴基斯坦一个偏僻小山村的一个穆斯林所说过的话:「你们的先知高于我们的先知,理由有三:他是由童贞女所生,我们的先知不是;他能行神迹,事实上,他从一出生就会了,而且一生下来就是先知,而我们的那位四十岁的时候才成为先知;你们的先知仍然是活着的,而我们的已经死了」(古兰经 4 : 15 说到了那些被杀害的先知,但没有说他们从死里复活了)。

所以圣经说耶稣是救世主时,它指的正是那个意思。祂给了我们希望,因为我们知道我们是软弱的,不能靠我们自己来取悦神。在古代,有一个叫辛尼加( Senaca )的斯多葛派哲学家说:「我们是邪恶的,我们已经变得邪恶了,我还要遗憾地加上一句,我们将一直邪恶下去。」他没有希望。众先知能指示我们道路,但他们不能拯救我们。他们能教导我们,但没有一个先知能替我们而死。

耶稣在十字架上对旁边一个一同被钉的盗贼说,「今日,你要同我在乐园里了」(路加福音 23 : 43 )。圣经教导说,基督将我们从惩罚和罪的威迫中拯救出来(罗马书 6 : 11 至 14 )。

我们与基督同为一体,同样「向罪死」,正是我们与祂同为一体才让我们从罪的捆绑中得以释放。随着祂从死里复活,我们也复活成了一个新生命。现在我们有神的灵住在我们里面,帮助我们取悦神。

一个伊斯兰的新皈依者在一个互联网公告牌上对她的穆斯林朋友说起她的挫败感,她说:「我成为一个穆斯林有四年的时间了。伊斯兰对我来说是条很难走的路,但我真心相信我做的事情是正确的 … 我想永远做个穆斯林,但我觉得伊斯兰里有太多的事情要做 … 有时我想要记住所有这些会不会让我疯掉 … 我想做安拉的好仆人,但要学习所有这一切对我来说太沉重了。我跟我丈夫说过这事,他想我是不是被精灵附身了 … 我不顾一切地寻找答案,希望能帮助我通过自己的努力来获得成功。」

最后,我记得一些穆斯林朋友在读过说穆罕默德不能保证他自己的女儿能否被救赎的圣训后,他们问了一个困惑的问题:「如果先知说他甚至拯救不了他自己的女儿法蒂玛( Fatimah ),那我如何知道他能救我们呢?」( 布哈里圣训卷六 277 页)。其它人对呼召唤祷烦闷至极,它每天五次会在装有扩音喇叭的清真寺里回响:「来得成功,来得拯救」 – 而他们自己都没有救赎的把握。

为解答所有这样的问题,有些绝望中的人转向了基督,从 引支勒 (福音书)和耶稣的话语中找到了希望,「我就是道路,真理,生命」(约翰福音 14 : 6 )。许多穆斯林还从耶稣的这句话中找到了极大的慰藉:「凡劳苦担重担的人,可以到我这里来,我就使你们得安息」(马太福音 11 : 28 )。

Warren Larson 博士在巴基斯坦生活了 二十三 年。他写了一本书叫做 《伊斯兰意识形态和巴基斯坦的原教旨主义:皈依基督教的气候到了吗?》,美国大学出版社, ISBN: 0761810943


这篇文章是翻译自 Dr. Warren F. Larson 的在线文章 ‘ WHY I AM A CHRISTIAN '
http://answering-islam.org/Testimonies/larson.html